我们把一些人与我们相联系的东西称之为爱,是参照一种集体的看法,由书本和传说负责提供来源。但,我只认知,所谓爱,是指欲望、柔情和聪慧的混合物,把我与某个人紧密相连。这种混合物因人而异。我没有权利用同样的名称去涵盖所有的体验。大可不必以同样的举动去进行体验。荒诞人在这里又增加了他不能划而为一的东西。就这样,他发现了一种新的存在方式,这种方式,至少像解放接近他的人们那样,解放了他自己。惟有明知露水情是独特的爱,才是慷慨大度的爱。
《西西弗神话》,阿尔贝·加缪
终于,我在加缪的书中找到了对于这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的恰当描述。我对他们的感受,参照集体的看法,是“爱”,然而这个简单又复杂的词汇到底能承载多少情感,其中又有多少是世人皆认为的准确的阐释,没人能说得清楚。我也终于明白了,他为什么叫我不要说爱他,这个充满了歧义的词汇,只会把事情变得浑浊。
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。作为一个生而感性的人,在克制表达的时候,变得拘谨又别扭。面对他,我有太多的话不能说了。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误会,但每句我说出的话,都充满歧义,歧义带来误解,误解使我们越来越远。我没有选择,只能结束这无尽的未知和折磨,如果远方的灯塔只是我的幻觉,那就让它彻底熄灭吧,让我绝望地在淹没在黑色的巨浪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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